上去坐坐,就一会就好。”
“你不是知道,今天那个姓宁的老头有多可怕,我现在一闭眼,脑袋里全部都是他那吓人的嘴脸,你就陪我一会,好不好,就当我求求你了。”
余良群紧皱眉头,半晌后,终究还是转过了身子,“就一会啊,今天我大舅哥回来,我还有事呢。”
楼上,比较靠角落的房间,婷婷拉着余良群坐到床上,扭捏道,“我身上是不是都有味了,余大哥你在这里坐着别动,我去洗个澡,换上你今天给我新买的衣服,看看漂亮不漂亮。”
眼看着婷婷走进洗手间,余良群坐在床上无奈苦笑两声,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丫头还有心情担心自己干净不干净漂亮不漂亮,真是单纯呐……
野兽的世界,在猎物没有死亡之前,没有谁能确定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办事处内,周辰挂断了电话,沉思了起来。
电话是严柳兰打过来的,问他余良群有没有在他这里。
还说,两个小时前,一个叫大彬的卸货工人把对方叫走了,严柳兰觉得是周辰喊余良群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儿,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可周辰清楚,余良群从始至终都没有来他这里。
只有那个叫大彬的卸货工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