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围逛逛,尽尽地主之谊。”
“甘老板,我这次来石门不是玩的,是要打官司的。”胡国锋微微一笑,“应该是没时间接受甘老板的盛情邀约了。”
“打官司?不就是宁福有他们的那点事吗?他们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我估摸着都不用周老板出面,警局和法院那边就把这件事给定了。”甘兴河道。
“甘老板,如果只是宁福有,我肯定不会劳烦胡律师从新源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周辰道,“我这个人呢,向来是睚眦必报,宁福有虽说是抓到的,但宋启明还没有抓到啊。”
“说句不中听的,我在邯山那也算是数的上号的企业家大老板了,这次的事儿发生后,邯山那边可是有不少人笑话我呢。被骗多少钱是小,面子才是大事啊。甘老板觉得,我能这么轻易就过去这个坎吗?”
“如果是在机关单位上班的人干了这种事,整个机关单位都要受到牵连,罪犯的领导更是难辞其咎。”
“宋启明在白鹿泉洗衣机厂上班,也算是个机关单位。至于宁福有,虽然没有在机关单位上班,但私营企业也是单位,只要头上有负责人,那就好办。”
听到这里,甘兴河心里咯噔一声。
周辰这是要搞他啊?
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