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周老板喝点茶?”甘兴河拿着方向盘询问道。
“石门还有茶馆?”周辰有些诧异,一般在南方谈生意喜欢喝茶,倒是在北方,周辰还没见过有茶馆茶楼的。
“咱们石门好歹也是省会,改革开放后,其实有不少南方人来这边做生意,周老板应该也听说过,这南方人都喜欢在茶桌上谈生意,后来就有人在石门这边打起了茶馆茶楼之类的主意。”
说着话,甘兴河打了一手方向盘,很快便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茶馆门口。
这个点来喝点的不多,甘兴河带着周辰两人走了进去,“来一壶精品乌龙,我们坐包厢了啊。”
“甘老板?好久没来了吧?这两位有点面生啊,您朋友?”
“哪儿那么多话,上茶就得了。”甘兴河催促道。
“咱这新来了两个少数民族的姑娘,茶艺表演那是一绝,给您安排上?”服务员笑眯眯道。
“今天就算了,赶紧上茶。”甘兴河现在可没时间看什么茶艺表演,他现在只想周辰怎么着才能收起去法院告他的心思。
说实话,就这件事来讲,甘兴河也是受害者。
如果是旁人告他,他都不会正眼看对方一次。
但周辰不同,前段时间刚在邯山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