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器了。我不把机器拉回邯山,是因为怕得罪石门这边的机关部门,毕竟人家是咱们省的省会部门。真惹恼了,给我使个绊子我肯定好过不了。”周辰道,“但我厂子是私企不是国企啊,相关部门就算是想要管我,那也不能像对待国企一样对我吧?”
“真要是把我逼急了,我直接撂摊子不干了,把这些机器放到车间吃灰,他们能怎么办?”
“当然,也不是没有石门这边的相关部门向我施压这个可能。我不敢保证邯山那边永远拥有洗衣机厂的销售权,但我能跟你保证,但你被调到其他地方之前,洗衣机厂的销售权,绝对会在邯山。”
郑友德来邯山是镀金的,这点在邯山很多有点本事的人都知道。
想要镀金,那也得有金可镀不是?
而周辰做做出来的企业,就是郑友德的金之一。
郭堡村的枸杞滞销问题得以解决,郑友德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把这件事的功劳归结到了他身上,甚至包括康来保的崛起,在政界看来,也能算是郑友德的一份政绩。
良品饮料虽然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但把良品饮料的分厂开到邯山,也可以算是郑友德的功绩。
抛开周辰不讲,这段时间邯山其他一些建设也好、产业也好,这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