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泉洗衣机厂吗?这边毕竟是人家的主场,虽然咱们国家的法院不会在判决结果上弄虚作假,但在一定程度上偏向当地的企业,这是肯定的。”
“我理解你的担心,但白鹿泉洗衣机的市场主要就是依靠石门周边,我们如果去了其他地方起诉,就算真能把白鹿泉洗衣机厂告赢了,那对它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如果是在石门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周辰提醒道,“胜诉固然重要,但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胜诉,而是为了让对方的名声落地,起码,要让对方在石门的名声落地。”
“成,我明天就去法院,第一时间把这份起诉书交过去。”胡国锋重重点头。
这边话刚落,周辰的电话就再次响起,本以为是徐冰洁打开了,接到电话后才听到了一个男声,“周老板,您说的这个起诉人家洗衣机厂的事儿吧,有点难办啊,我不懂法律方面的知识。”
“甘老板,你不懂没关系,你找的律师懂就得了呗。”周辰听得出来,甘兴河这是想退缩了。
的确,他这样的小老板做事肯定要怎么圆滑怎么来。
洗衣机厂在石门也算是大厂,甘兴河这种茶园的小老板,肯定是不愿意得罪的。
“周老板,我跟您说句实话吧。今天跟您分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