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下气的事,那说明他内部的高层的确是已经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了。”
“直说吧,我来这里的目的呢很简单,那就是把赞黄饮料厂的设备甚至是他们的工厂搞到手。你呢?有没有什么主意?”
朱修德一拍大腿,“汪经理,这个好办啊,咱们的红果露卖的这么好,只要咱们把红果露弄到赞黄,那肯定能再次给当地的这个饮料厂来上一次迎头痛击。”
“到时候,他本来就维持不了现状的销量肯定还会一落千丈,这样一来,咱们就有和他们谈判的筹码了。”
“我相信,只要钱到位,弄下他们的机器和厂地都不是什么难事。”
朱修德看似在给汪疯子出主意,其实心里一多半还是想着自己,想着能把红果露的代理权也拿下来。
汪疯子默默点头,并没有看透对方的想法,而是直接问道,“那你的意思是?咱们现在还没有和他们谈判的筹码?”
如果对面的人是其他人的话,朱修德或许会直接开始忽悠。
但他之前在新源的时候,听说过汪疯子的名号。
虽然,他的目的是把红果露在赞黄县的代理权搞到手,但想要长久的拥有代理权,那还需要和汪疯子还有邯山总部那边维持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