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证据。
至于万高义,这种常年在正经单位上班的高层,从小到大都没和人动过手,最怕的就是和这些亡命之徒打交道。
更何况,是这种场合,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你他妈得罪谁自己不知道?”身边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青年一巴掌摔了过去。
尽管隔着麻袋,但这一巴掌落到万高义脸上,依旧是火辣辣的疼痛,他虽然惊慌,但还算有些理智,此刻哭丧着脸道,“大哥,您给我个准头啊,我得罪谁了啊。这要是我的错,您跟我说,我立刻去道歉。”
见后座的青年还想说话,副驾驶的男人大口咳嗽了几声。
他是受顶头大哥的委托,说要把万高义留在石门。
顶头大哥倒是把其中的小细节透漏给了他一些,但并未透漏太多,同样,大哥也说了,不能让万高义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要留他的。
车子停到了一个胡同口,这里是石门某处麻将馆的后门,平常的时候很少有人出入。
“武哥,人带到了。”几分钟后,万高义便被带到了地下室的一个小房间内,对面则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
“武哥,您这是要干什么啊,咱们有话好商量。”小房间内,万高义头上的麻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