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看好我的提议?”能在洗衣机厂拥有个一官半职的,哪个不是人精,仅仅一句话,汤副厂长就从王主任的话中读出浓浓的异样。
王主任连忙摆手否认,“您这叫什么话,我感觉您说的特别有道理,只要咱们给下面的经销商施压,他们肯定得卖力的去卖咱们的产品,到时候咱们肯定能扳回一局。”
王主任清楚,就算他不赞成汤副厂长的方案,也完全影响不了对方接下来要做的事。
毕竟,他才是那个上门求和却被逐出来的人,在洗衣机厂的其他中高层心中,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至于刚才,对于厂子中高层的这些临阵反戈,他早已经见怪不怪。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分歧,这种事不单单是在白鹿泉洗衣机厂,就算是在其他的国营企业乃至民营企业都少不了。
“一个小小的邯山老板的几句话就把诺大的洗衣机厂弄到这种地步,白鹿泉洗衣机厂的抗压能力,真是个笑话啊。”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王主任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翌日,周辰接到了汪疯子的电话。
“周总,赞黄饮料厂这边我已经接触到了,目前正在商谈,不过照对方的态度来看,他们的设备,没个三十万拿不下。”汪疯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