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厂长啊，我不通知你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想啊，我要是提前跟你说了，那你是跟不跟这些厂子的领导说呢？你要是说了吧，我还怎么进展下去？可你要是不说吧，你肯定是要内疚的。”周辰语重心长道，“所以啊，这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马胜利吧唧着嘴，一时间有些语塞，“你这话说的，有道理。”
周辰拍了拍马胜利的肩膀，“还有啊，想要自由度和灵活度，还是得把企业彻底掌控到自己手里。当然，承包也有承包的好处，虽然你承包了这些厂子，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厂子还是国有的，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当地政府也会给你最大的方便。”
“咱们不一样，你是大老板，手里有的是现钱，我不一样啊，我赚的钱能落兜里多少？”马胜利摆着手，“再说了，我现在承包厂子，都不知道多少人指着我的脊梁骨骂，之前石门造纸厂的几个领导，恨不得天天散播我的坏话。我要是真像你一样干了，估摸着其他同行能当街把臭水沟里的水泼到我身上。”
马胜利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周辰明白，对方手里的钱指定是不少的，要不然也不能看不上那几万块钱了。
对方不这么做，一是以对方的智商，很难去把这种事搞起来，二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