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难事。”
房有志叹了一口气,“贺厂长,如果是站在我个人的角度,这份声明我是十分愿意出的,就像您说的,身为一个石门本地人,白鹿泉洗衣机厂是我眼睁睁看着一步步做大做强的。但这件事毕竟不是小事,首先我一个充沛食品的负责人,根本就没有权利去做康来保的主,更没有权利去做自己老板的主。”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我们老板那边认可同意了才行。”
关键时刻,贺厂长唱起了苦情戏,“房经理啊,你们老板的态度你应该也看到了,昨天我们厂子里的王主任来找他,就碰了一鼻子灰。你们这个周老板的态度,实在不讨喜啊。”
“贺厂长啊,这有时候做事不能一错再错啊。当初你们洗衣机厂坚决不道歉,就已经触碰了我们周总的底线,后来这么大的事情,也没见到你们厂子里多大的高层出面来调解。”房有志道,“虽然我承认,王主任的职位已经不小了,但贵厂显然有更高职位的领导,但你们当时却没有出面,也没有表态。”
“至于王主任来的更是寒酸,他好歹也是贵厂的一个主任,最后来我们这边求和的时候,仅仅只是自己骑着个自行车来了,连个轿车都没。”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