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人家不管啊,而且当时应该是饭点吧,都没人往外面看。”万高义解释道,“您是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从我说出差到昨天,一直把我关在地下室,整得我人都崩溃了,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张总上下打量着万高义,“所以呢?他们关你是为了啥?图个啥?”
“他们说想要做咱们维力饮料的石门总代理,以后咱们维力饮料在石门的市场全部交给他们打理,这种损害国家利益的事儿我怎么能答应?当场我直接就给拒绝了。”说着话,万高义眼泪都流了下来,“后来吧,我想着我不能一直就这么和他们耗着啊。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这些人又说这么大的事儿我一个人说了根本不算数,所以还是一直困着我不让我出来,直到昨天才把我给放出来。”
“说了这么多,把你抓走的人是谁?长什么样?他们把你关在哪儿了?他们凭什么这么简单就放了你?”张总压根就没想到万高义的话。
“张总,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抓我的时候还有放我的时候,都给我套了麻袋,我啥都看不清。”万高义仔细回忆着,“倒是那个叫武哥的,看长相大概是三十岁左右,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出头,头发不长也不短,眼睛不大也不小,鼻子不高也不挺,嘴巴不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