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还在拿毛巾擦着头。
商言穿着小高跟,门一开,她就噔噔噔地小跑进来。
在秦穆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她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埋在他的胸膛,特别愧疚地说:“嘤嘤嘤,秦老师,我对不起你。你千里迢迢来看我,我在那些记者面前还不敢直接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又抬头,眨了眨眼望着他,特别真诚地说:“我过来负荆请罪,希望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怪我。”
秦穆看她瘪着嘴,紧张兮兮的样子,眼中不由带上了点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依旧温柔,体谅地说道:“我没生气,也没怪你,那种情况本来就不适合公开。”
呜呜呜,秦老师太好了!可她居然还不敢公开,把他藏着掖着,两相对比,她的负罪感和愧疚感就更加重了。
眼睛转了转,她看到他现在湿漉漉的头发,决心将功补过,“你还没吹头发吧,我来帮你吧!”
说完,她就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按肩让他坐下,自己找到插座,插上吹风机的电源,又按了下开关键。
他坐在床边,任她纤细柔软的手指一下下从头发穿过,动作耐心又温柔。吹到他后面的头发时,商言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也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继续有条不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