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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扫帚恨不得飞到天上去,蓝田玉急了,“你到底会不会扫地,不会扫放下我来。”
“小爷我头一回扫地,就贡献给你了,你还不感激。”吴新业气呼呼的,不过还是依言压低了扫帚。
“我谢谢你啊。”蓝田玉端了水过来洒,这样灰才不会飞得满天都是。水泥地什么都好,就是扬灰这一点,特别不好。
“我怎么听着没什么诚意呢。”吴新业嘀咕着。
叶悠悠他们三个人回了宿舍,好几个人都在问,“你们班上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看你们班那个田清清,在宿舍里到处窜呢。”
“不行,我得揭穿她去。”秦小贝和周树树说着就跑了出去,要找同学正名。
叶悠悠跳了一晚上舞,累得爬上床,“到底是年轻啊,精神真好。”
下铺的江洪气的伸腿把她的床踢了一下,“你这是气谁呢,我都没服老,小屁娃娃乱说啥。”
对面的蒋红梅“噗嗤噗嗤”的笑,“我觉得自己才十八,真正十八的都觉得自己老了。”
宿舍里的人都大笑起来,把说了一圈话回来的秦小贝和周树树又给搞懵圈了,追着问发生了什么事?
躺到床上,秦小贝又开始掂记舞台上要穿的裙子,黑暗中小声问叶悠悠,“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