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多少也能摸准什么样的人,心里在想什么,最在意什么。可是对司徒空,他却头一回对一个人有了茫然无措的感观。他到底想要什么,像他所说,只是要钱?
不,辛墨浓可以肯定,并不是这样。提到钱的时候,司徒空眼睛里的东西骗不了他。他口口声声只在乎金钱,可是他眼里对金钱的蔑视却流露无疑。他要的绝不是金钱,或者说不仅仅是金钱。
回到柳满江的公司,这些日子柳满江不在,换回了叶胜利坐镇京城。
“这批钢材不能用,那该怎么办?”叶胜利也在操心工程的进度,这一耽误,资金可就跟着压住了。
“国内那家生产特种钢材的厂子,技术已经有了突破性的发展,就用咱们自己的。”辛墨浓当然考虑到了,那边厂子的情况他一直在关注,知道他们的技术过了关,也是跟着松了口气。
“真的假的,到底行不行啊。”不怪叶胜利奇怪,之前还不行呢,这几个月说行就行了,变魔术也没这么快的。
“有个归国的专家在厂子带着大家一块攻克的难关。”辛墨浓说道。
“难怪的,那就好,太好了。”叶胜利终于不用发愁钢材的事,顿时放下担心。
辛墨浓又电话跟柳满江联系,告诉他最近的事态发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