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周婉婉的性格里有点抖m,这是所有刁蛮傲气的人都有的通病,慕强。
哪怕对方没什么实质本事,姿态好看,就赢得她几分好感了。她最讨厌那种动不动就一脸委屈,楚楚可怜,仿佛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朵凄风苦雨里坚强的小白花的人。见到,就想抓花他们的脸。
周婉婉冷哼一声就坐在对面了。
似她那般出生的女子,琴棋书画,哪个拿不出手?不过是分擅长不擅长,喜欢不喜欢罢了。
周婉婉不擅长,也不喜欢下棋,但棋艺也绝对不烂。
好感归好感,她是来干什么的,绝对不会忘:“看不出来,青楼楚馆还教这个?”
嘲讽起人来,专往最软最疼的地方扎。微带恶意的,斜着眼去瞟姬清的反应。
对方却纹丝不动,一边落子,一边随口道:“没办法,花魁只有一个,人人都想当第一,谁也不想被人踩在头上,任人摆布。殿下应当更懂得这个道理。”
姬清狭长的眼睛,慵懒冷锐,微微掀起,意有所指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带着一缕意味深长的暗示。
周婉婉神思一阵晃动,手里的白子跌落地面,正好叫奉茶的婢女吓一跳,颠簸出茶汤。急急忙忙跪下来求饶:“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