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看的,他没有任何不客气的余地,否则旭王也不会特意对顾月息施压。
但姬清作为一个跳梁小丑的小人,只要仗势欺人的势足,就能迎风上天了。他不需要实际压过六扇门诸人,这太难。可作为炙手可热的旭王的门下走狗,他便是再过分,只要有旭王撑着,就怎么都行。
行走在月色里,夜风里已经有了入夏的味道。封门义庄这里的槐树非常多,满城的空气里似乎都蔓延着槐花清甜的蜜香,青涩的甜。
顾月息摇摇晃晃的走着,神色低落,随手一挥,手里就多了一串饱满洁白的花串,还沾着一点水露。他仰着头,一口口把这花瓣吃下去。可口的汁液,似乎勾起了某种隐秘的记忆,吞咽咀嚼得又凶又狠,却又格外的寂寞,低垂下来的眼睛俞显低沉。
吞到最后,咬到几片嫩绿的叶子,草叶的涩中和了清甜的香,叫他怔了怔。
“你这是怎么了?”诸葛霄自忖通略人心,眼下也看不懂好友。
顾月息的气最为清正、纯粹,修习的功法也偏于寒凉。他自来长得一副好皮囊,所到之处几乎没有不喜欢他的人。从小他们中,就属顾月息最为受老师喜爱。
但这个人天生似乎就断情绝爱,骨子里透出的冷情冷性,便是在秾稠靡丽的场合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