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含笑:“哪有什么该不该?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自己的选择,难不成还有人逼着他不成?更何况,日久见人心,你怎么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过是他希望他是哪种人罢了,然,又与他何干?
想起来却是意难平,心里知道,见了他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教训。
“我知道了,往后,不理会他就是了。”
诸葛霄笑着摇头,目光落到被月色耀得发光一般的枝头槐花上,似有虚妄。
……
姬清听到下属来报,有人在城中的客栈看到疑似焚莲的人出现,已经是他成为鸦首的第三天。他把黑羽卫的人镇压收服到,就算他是个寡廉鲜耻的卑鄙小人的人设深入人心,也没有人敢当面置喙。
其他没有编入黑羽卫的,多是看着就有些邪魔外道的,让他发展成私人的情报网,鱼入大海般的散播出去。
姬清在宅子里,左拥右抱,都是当地最为有名的花街名妓,温顺话少的美人儿。这个喂葡萄,那个温酒,手若柔夷轻轻按压腿脚。耳畔丝竹歌舞,好不快活。
恭敬垂首,立于阶下的,是没表情就带着三分笑的苏见青。
姬清穿着鸦首威压深重的衣服,往那美人堆里一靠,衣着头发丝毫不乱,仅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