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飞花神情不变, 对电话里毫不在意的说了句:“ 该怎么办怎么办,他敢这么做就应该知道自己要面对的代价。”
一语双关的话语说完,挂掉电话,那双兰花一样的手洁白素净,指甲泛着粉色的红,没有任何难看的长期习武的薄茧, 或者为了美丽而做的伪甲。
“姬家的小姑娘,这不是你们隐山的小打小闹,关系全古武界的重要会议,多少还是沉稳点。”嬴若兰满头银丝,年近三百半只脚踏进轮回的年纪,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成熟风韵。斜睨一眼似嗔非嗔,还残留几分年轻时候的说一不二的英姿飒爽。
其他人也有冷哼一声附和表示不满的。
姬飞花食指轻扣桌面,笑意很浅眉眼犀利:“嬴姐姐,这可就怪不得我了,若是你们嬴家的宝贝孙儿被在座哪位不打招呼请去做客,你也会炸的。”
随着姬飞花的话和声音一起炸裂的,就是那一撮一直停留在半米外的烟丝火蛇。
仿佛无数的火星点猛地四分五裂,朝在座每一个飞去。
“姬飞花,你不要太嚣张!”那点火星毁了姚老头珍爱的旱烟锅,气得他跳脚。
毕竟只是警告,那一下出手修为能力高的大多费点力都能躲开,但被冒犯的怒火却叫这些习惯被人恭恭敬敬的大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