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乱套了,很难说不轮到自己头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邯周姬家的家主忽然淡淡地说:“听说隐山的少族长还没有定下来,是谁做的,犹未可知。”
这话意思,难道是隐山姬家自己后院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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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后的姬飞花脸色也不好看,这族长当了三十年她都快烦死了,偏偏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继承人来教导。
说到继承人就想到被绑架的姬青,姬飞花确实不担心,只觉得挫折打击再多点才好,省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姬青神魂缺失下的昏睡,如果有人这时候要他的命……心一瞬间崩得极紧,姬飞花的面容却越发冷静,一眨不眨。
如果他没有那个命,她就替他报仇;如果他这都应对不了,那就彻底息了做家主的心,老老实实待在姬家的大树下;如果他能自己解决,这个位置就可以试一试了。
……
“先生,家主怎么说?”年长的管事扶着还有些眩晕的头,急忙对宫凛问道。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人带走了小主人,他哪里还能坐得住。
宫凛俊美清澈的面容只在一开始隐隐白了一点,很快就又是没心没肺的天真单纯了。
“她说不用管,她会处理。”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