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先让人走了。
安许莫一个人躺在床上,屋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紧紧的,和昨晚相似的黑暗重新扑面而来,沉甸甸地压在身体的每一寸。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好饿……
发烧的病人不能吃不好消化的东西,也不适合辛辣油腻,更不要提他肠胃还出了问题。白天检查完之后他只喝了一碗白粥,郝医生还给小张列了一张带着分量的清单,让安许莫最近几天吃那上面的东西。
临走时,郝医生三令五申,拉着安许莫教育了好一会。他说,就算做演员压力大,也不要用暴饮暴食来宣泄。
可他不是要宣泄,安许莫想着,就是很饿。
发烧的人本来没什么胃口,安许莫却不一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空虚感,饥饿像四蔓的藤野,一点一点围拢了他的胃壁,还在不停地发力缩紧。
想要吃东西……什么都好,不要蛋糕了,就是最普通的馒头米饭,只要能吃饱就可以。
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能吃。
安许莫饿得厉害,只好努力让自己睡过去。他的头还晕着,明天也有戏要拍,他必须早点恢复,才能完成任务。
在黑暗和饥饿之中,安许莫努力了许久,终于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