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叫人觉得有趣的是,身为这件事情的主角,我们母女俩却活像是两个背景板一般。几乎每一个来的人,都是先要和林贤嘱咐一番什么什么,嘱咐完了他,方才转过头来看我们两个一眼,叮嘱两句好好休养之类的。他们中演技好的,说不准还会流两滴眼泪装模作样,演技不好或是懒得演的,只要稍加留意,便可以看见他们眼中隐约的不屑,就好像是有钱人家看待上门攀关系的穷亲戚一样。
我的脸色渐渐有些不好,晚菁倒是一直垂着头。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抱着我,见我眼中隐隐有些厌恶与不耐,便一下一下的轻抚着我的后背来安慰我,让我平静下来。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来的人却是不断,这林贤一贯走的都是清心寡欲的路子,他挑了一座山头,搭了几间茅屋,原本神仙一样的地方,短短半日,居然连门槛都被踩松了。
我这具身体才只有三岁多,修为就更加不济,这一日没吃东西,只觉得饥饿难忍,浑身无力,一个压不住,肚子里便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原本还没有什么表情的晚菁,在听见了这一声之后,脸色顿时黑了起来,在其他人都没注意的时候,飞快地抬起眼来冷冰冰凉飕飕的瞥了林贤一眼。
原本就应酬的心中烦躁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