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道:“你下去吧。”
    谷风暗自腹诽掌门现在的心思果然是越来越能和海底的针媲美了,面上却是并未显露什么,规规矩矩的行完礼,便转身退了下去。
    雨如晦待谷风离开后,似乎很是疲惫的用手支撑着额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何为多事之秋?
    何为广厦将倾?
    何为独木难支?
    旁人只看见了昆仑是众门派的执牛耳者,却全然不知这个庞然大物内部的枯朽。
    世人都羡艳他能坐上昆仑掌门的大位,统领仙界万人敬仰,却丝毫也体会不到在其位,谋其事的辛劳。
    他还不到两百岁。
    他可是出窍期的修为。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生了些许白发。
    这件事情若是说出去,只怕所有人都要拿来当个笑话听,但是,这却偏偏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唉……”
    许久之后,这空空荡荡的归一殿中,只徒余男子低低的一声长叹。
    ***
    我回到林贤的无名山头,便立刻跑进了自己的小住屋,然后反锁住了门。
    我心急如焚的戳了戳脖子上挂着的隐魂珠,带着哭腔道:“老爹你在不在啊!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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