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好半天,依旧是没忍住问林贤:“你就准备用这种方式得到昆仑?他闭关总是要出关的,到时候见面不尴尬吗?”
林贤的眼神略有些飘忽的道:“若雨如晦当真这样好对付,他又如何能再这百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将昆仑整顿的这样好?阿瑰……我说了,你不能只看表面,这世上,最复杂不过人心。”
我一拍桌子:“我知道你有原因,可是你总是话说半段,后半段叫人自己体会,我怎么体会的懂?你们两个的事情我是真的一问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发展的?接下来打算怎么半?想必我娘送我来这里的目的你我都清楚,互相辅助卧底是一条,还有一条就是相互监视,谁有问题弄死谁……嗯,我是她亲生的,她大概相信我一些,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干了什么要命的事,她大概是舍不得我死的,但是你不一样啊!他对你有多少信任?你和她又什么关系?她能在昆仑放我们两个,难道就能保证没有别人了吗?林长老!算我求求你了,你为自己想一想,好不好?”
我话一口气说完,累的喘了一口气,还没吸回来呢,就听林贤轻声道:“殿下,你说自古以来,做细作的,有几个能够全身而退?”
我一口气卡在脖子里,不上也不下。
“族长大人送你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