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漪的作息时间很不规律,有时候睡得极晚,起的便也极晚,这下忽然要早睡早起,她必然是调整不过来的。于是,课上了两个时辰,她便趴下了,只剩下孟寒凌还在认真的做着笔记听课。
我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踹脚底下的鹅软石,踹着踹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个人影,我定睛一看,这不是雨如晦又是哪个?
掌门亲自驾临外门,若是叫别人看见了,只怕早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个结结实实。
我赶紧打起精神,和雨如晦行了个礼。他是悄悄地来的,自然不能惊动旁人。
雨如晦道:“你不必担心,我今日没有穿掌门的袍服,也没有带掌门的令牌,没有人认识我。”
我心道,那可不一定,毕竟您老脸还是那一张脸,若是哪位长老路过看见了,总还是认得出来的。
于是我便道:“掌门亲自到来,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雨如晦淡淡道:“却也没什么重要的,只是忽然想到,今日是你母亲的忌日,便过来看看你而已。”
我一愣,我母亲的忌日?指的是几年前晚菁跳绝壁崖的那会儿么?
我的记性不算是特别好,有些东西隔得远了便记不太清楚。晚菁那是诈死,并非真的神魂俱灭,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