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喊他,他能听得见么!”
斐鉴摇头:“刚刚喊了,大人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也不晓得,他究竟是听见了没回答,还是根本没有听见!”
我心中焦急,是好是歹,是死是活,总要给个数啊!这样没声没息,不死不活的,岂不是折磨人么!
我用上灵力,开始试探着感受扶桑的气息,果然如同斐鉴所说,隔了一层结界,什么也察觉不出来,无奈,我只得开始喊:“师尊!你听得见吗?”
扶桑自然是没有回应的,我于是又喊了好几遍,在确定了这样的确是无法之后,我放下了斐鉴。
斐鉴有些不安的拽住我的衣角:“阿瑰……你要做什么?”
我擦了擦额角的汗,强做镇定的道:“我要进去。”
斐鉴吓了一跳:“你不会是急疯魔了吧!主人设下的结界,没有人可以突破的,除非他自己走出来!便是渡劫期的大能都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更不用说你只有金丹!”
我原本心中还很忐忑,但不知为何,这时我却忽然冷静下来了。
我对斐鉴道:“你说的这一些,我都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我有预感,我可以进得去。我的师父在里面,他需要我的帮助。”
我这样说,并非是狂妄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