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斌拉了拉我的衣袖,叫回了走神的我。
“阿昀,好久不见了。”扶桑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对我挥了挥手,“握手吗?”
我愣愣的把手伸出去,他握住我的手,然后轻轻地在我的手心划了几道。
我将那几道在我脑海中拼了起来,原来,他写的是:别怕。
在这一瞬间,我竟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我在害怕,他看出来了,他看出来了……
这种对自己的迷茫和恐惧,就连我都在努力的忽略,可是他只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还能叫我说什么呢?
刘海斌诧异的看着我们,说道:“孟子,你和这位……师兄,是师兄没错吧?你们认识?”
我方才要点头,扶桑已经笑着说:“哪里就叫认识呢?”他举起握着我的手,道:“我们可是很熟的呢!”
我:“……”谁能告诉我,这种脸皮滚烫温度直升的状况是这么一回事!
嗯,一定是这里的空调打的太热了。
很快所有该到的人都来齐了,一顿饭扶桑都在不停地给我夹菜,我顶着一堆人探究的目光,实在是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结果扶桑又来了句:“你一会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