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我终于可以摆脱白月光了!
林贤:“没有,是姑娘家单相思呢。孟寒凌拒绝了他好多次,那东方家的小姑娘就说,等到了孟寒凌十八,她十六的时候,她一定要正式开始追求他。”
我奇道:“感情之前这些年都不算追求?”
林贤说:“具体我也不知道。说来,那姑娘和你同岁吧?”
我点了点头,问:“怎么了?”
林贤欣慰的说:“还是我家阿瑰好,那么小的孩子,成天喜欢呀不喜欢呀,都太早熟了!”
我:“……”
一夜冥想修炼至天明。
我回来的时间非常赶巧,明后两天就是进内门的最终决赛了。因为这件事情是林贤一手过的,所以我借此获得了一个小特权,那就是在比赛的时候拥有一个极好的观赛座位,全场一览无余,风景独好。
相比起外面那些挤破了头昂首以待的弟子们,我拎着一荷包的瓜子,糕点,蜜饯,和月华挑了个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开始观赛。
鉴于昆仑校服是普遍的蓝白,我纠结再三,终究还是把我那身红衣换了,继续蓝天白云的节奏。
然而,就在我抱着极大地希望,回忆着原著中的热血文字,等待着看一场大戏的时候,这比赛实在是太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