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主要是看图片,剧情倒是老生常谈,无外乎书生和女鬼狐妖之类的。林贤一页能看那么久,还是不是眉头微皱露出思索的表情,莫不是每一张图片都细细的研究?!
我顿时觉得有些后悔了,万一林贤看多了这各种的姿势,变得鬼畜起来了可怎么是好!
于是,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我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来——没运功这样坐一天,腿不麻的起不来才怪呢!
林贤迅速的将话本子藏好,然后被我扶着站起了,大概真的是麻的很了,腿实在是有些软,歇了好一会儿才能走。
我正准备扶他离开,忽然发现在人都散的差不多的场地上居然还执着的留着一个孟寒凌。
他就这样隔着老远看着我们,没说要过来,也没说要走。
于是我也看了他两眼。
林贤问我:“想过去吗?”
我摇了摇头,老实的说:“不想。”
林贤便道:“那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便扶着他一起走了。孟寒凌呆呆的站在原地,立了很久。
“阿瑰……我可以进内门了。我没有让你失望。”
他不会忘记五年前君诚对他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林瑰被内门扣留,君诚就让他每天围着山头负重长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