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是孟寒凌身为儿子,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母亲时有的异样?
只不过是当时他不敢相信,不敢面对,所以就想着,能拖一时是一时,甚至有不着痕迹的为那妖物寻找新的附身对象,为的就是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也许有一天,那妖物餮足了就会放过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还能再回来。
孟寒凌曾经感受到被人窥视,但是他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既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她身在何方,那么自然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然而,在他和林瑰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就是那个人。
当时,他心里想的是,原来是她,她就长得这个样子,比他想象的要可爱很多,自然,也要狡猾很多。
林瑰似乎对他从来不假辞色,她的脾气很难测,也许上一刻欢欣雀跃,转眼就能毫不留情的斥责你。寻常人遇见这种,只怕早就发脾气了,但是孟寒凌没有,面对着这样一个林瑰,他居然意外地感到庆幸。
因为那样的林瑰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会开心,也会发怒,更会闹脾气,而且这一些,只在他的面前。
孟寒凌想,也许自己在她心里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至少自己要比别人更加了解她一点。
只要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