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孟寒凌懒得受罚了,直接自己在意识里面逍遥自在,把钦君推出来吃苦,钦君根本无法抵抗。用孟寒凌的话来说,就是即使是师祖,借住别人的身体,也是需要适当付出一些代价的。
钦君听得真是恨不得吐血三升。
当初他以为孟寒凌是一只羊,哪个晓得这根本就是一匹狼崽子!
贼着呢!
暂时还无反抗能力的钦君不认也得认,不忍也得忍,只能在心里发发狠,想着自己将来一朝的了身体,便要如何如何之类的。
只是,他的这些小算盘,孟寒凌根本不在乎。
因为孟寒凌最恶心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威胁他的人,还有一种是对他图谋不轨的。
很巧,钦君是前一种,孙河是后面一种。而孟寒凌的第二条恶心标准,完全是被孙河逼得。
孙河喜好男色这一点,孟寒凌在这五年里面已经很清楚了。因为他长得好看,孙河甚至想要对他动手动脚过,只不过没有成功,被他用别人搪塞了过去。
孟寒凌当时并不觉得他给孙河拉皮条怎么样,在他看来,如果保全自己的方法是牺牲别人,那这个别人牺牲了也无妨。
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然而,孙河的某些特殊癖好还是有点惊到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