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自己的仇人。不过,那个时候的雍城城主位高权重,几乎可以说是全大陆无人敢招惹,能把他逼到那个份上的……究竟会是什么事情呢?”
斐鉴道:“我还是想要去神庙。”
我无奈道:“你能不能先歇歇?知道进不去还要去这不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你忘了祭典的时候祭司会把圣药和圣泉放在祭台上供奉?到时候再想办法也可以啊!”
斐鉴道:“抢走圣药?”
圣药和那些商人能够带回去的药是不一样的,它比圣泉更加神秘,除了神庙中的祭司,谁也无法接触到。
当然,这不包括一个分神期的修士。斐鉴并没有被怎么压制修为,介时就算是在那些祭司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偷换圣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赞歌歌词中,大多是对城主的赞颂和崇敬,还有城主生平中一些较为重要的事情,可知信息非常少。没有办法,我和斐鉴只得装作好奇的旅人,去向雍城的百信探寻一些赞歌中所没有的传说。
然而,因为时间实在是太过久远,这些百信所知道的事情皆是口口相传,而这口口相传的东西,又有太半来自那歌词,我们探访许久,也没探访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来,无外乎就是城主多么多么天才,十几岁就继了位,并且将雍城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