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罢了。终究也不是真人。
    这就是为什么那块石头被我刻意遗忘,弃在角落的原因。
    如果他想要见我,为什么不在另一头喊我?他有那么多的秘密,许多都是我所不能知道的,我如果真的想到了就喊他,时间短了是情趣,时间长了就会反感烦躁。
    所谓距离产生美,其实一定程度上也没有错。只不过更多时候,产生的是隔阂罢了。
    斐鉴摆摆手,说:“这点事情,本身也只有自己明白。同样的事情,当事的两个心里,都指不定是另外一种想法。”
    我赞同道:“在理。”
    斐鉴道:“不提这个了,听说,扶桑之前给你做了个傀儡?”
    我一想到这事儿,就觉得无语,说道:“是呀,只不过傀儡的那一根锁,不在我手里,在他的手里。”
    也就是说,夏照临真正的主人还是扶桑,他严格意义上只可以听从扶桑的命令,我不过是一个附带的。我说的话他自然不是不听,只是若是和扶桑的命令发生冲突,那么自然是听扶桑的。
    “比如说,我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到了晚上也可以把他召过来,但是他的行动并不自由,因为扶桑给他的命令是,看着孟寒凌。”
    斐鉴道:“所以他便寸步不离?”
    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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