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哭的难以为继,但饶是如此,也还是可以听出其中天生的空灵通透。哽咽的歌声加上哀伤的琴音,纵使在场多是男子,也忍不住掩面而泣。
蜉蝣之于人,朝生暮尽。
人之于天地,不外如是,甚至更为仓促。
一曲尽时,那青衣少女哭的两眼红肿,声音沙哑的道:“折枝姑娘请这位公子相见一叙。”
林贤点了点头,对我道:“随我一道进去吧。”
那第二关的公子哭完,反应过来,急道:“那我呢!”
青衣少女道:“折枝姑娘只请这一位公子。他人一概不能进入。”
我道:“算啦,人家不想见我,我还是不去讨人厌了。”
林贤笑了笑,道:“不打算看着我了?”
我说:“男的要是想干点什么,不管怎么看着都没用,你说是吧?”
“你这么懂么?”林贤拍了拍我的肩,说,“想要找谁就去找吧。你放心,我不过夜。应当不消一晚上那么长的时间。你就算拉了人来,也抓不到什么奸。”
我默了默,说:“我是那种背地里拉人的人吗?”
林贤淡定的道:“这不是不用背地里了,我让你去拉的,很光明正大。”
我:“……”
忽然害怕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