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昏迷,还软硬不吃, 一口咬定了孟寒凌一直是个被迫害的,那天晚上我就是酒后乱性要对她非礼。你说这折不折磨人?”
    东方淇拿起茶杯一口灌下去, 颇似以茶代酒, 借酒消愁的模样,说道:“我都睡成那副模样了,还非礼她?要不是真没有, 光是听她说, 我自己都差点要相信了。”
    我冷冷道:“还好给关起来了。她越是这么死不承认, 越是能叫人对她心生提防不是么?你何必为了这种货色而苦恼?”
    东方淇看了我两眼,说:“哎, 虽然你说的是大实话,不过你情绪不对啊!遇见什么糟心事儿了?来来来咱们两个一起说一说,比比谁更惨, 说不定心里就好受了。”
    我道:“没有,你想多了。”
    唉,别说我是真遇见了糟心事儿,就是没有,每天看着斐鉴一张臭脸,谁能开怀的起来?
    可惜,这些都不能为外人道。心里再苦逼,也只能一个人默默地认了。
    东方淇道:“是不方便说吗?若与昆仑有关,就算了。”
    我抿着嘴,半晌,终于委婉的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啊!不是我,你别代入成我!”
    东方淇有些疑惑的说:“为什么要代入成你?”
    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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