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全心全意,甚至不惜……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么!”
斐鉴道:“不好意思,白姑娘,我信不信其实不重要,你是否全心全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这种阅男无数的女子。说句对不住你的话,我有洁癖,怕你有病。”
茵茵道:“你这是嫌我恶心?你先前见我时,明明说过不在意的!”
斐鉴道:“我确实不在意传言。”
茵茵:“那你现在怎么……”
斐鉴笑了笑,说:“我在意的是真相。”
茵茵冷笑两声,道:“人的臭皮囊本来就污秽,又有什么干不干净?世人愚钝,我本以为你是例外,却不料你也看重这些……你嫌我恶心,那你和一个男人卿卿我我,就不觉得恶心么!”
林贤脚往前一步,斐鉴赶紧扶住他,道:“地上都是雪,小心滑。”
三日的时间已经过了,林贤不至于僵卧榻上,但总还是不算行动自如,走路稍微有些发颤,还有点同手同脚,幸好他穿的多,不至于特别明显。
他慢慢的走到茵茵面前,语气温和而平淡,仿佛一个极好亲近的长辈,对茵茵道:“姑娘,在下已经说过了,你还年轻,身上不要有太重的戾气,这对你并不有利。”
茵茵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