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吗?”
“众生如蜉蝣,旦夕朝暮。”
“所以。”
林贤微微一笑:“珍惜活着的每一天。”
我托着下巴道:“可以理解成,或者就要好好享受,能享受一天是一天吗?”
林贤道:“这样理解也好。”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若是真的有人这样做了,便要被人以为‘狂’。却不知人家只是看的透彻而已。像我们,都是嘴上功夫,说的好听,真要做,却又不行了。所以呀……真是劳碌命。不过——”
我抬眼看他一眼,道:“之前我看见过一句话,大意是,被一个优秀的人喜欢,那是幸,被两个喜欢,那就是孽了。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决断,拖着总不是个办法,拖来拖去拖成愁。”
林贤平静的看着我,丝毫不像是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他说道:“你要我决断,你要我如何决断?”
当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时候,根本就不存在“决”,更遑论“断”?
的确是孽,一世一世的孽,纠葛万千,缠成了一团乱麻,永生永世也分明不清了。
我其实一直很惊奇。这样的关系,他们三个人见面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尴尬吗?
又或者,的确是尴尬的,但却不得不尴尬下去。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