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轻易可以说的清,便不会有这许多为之所困的芸芸众生了。
而就在此时,青年却是开了口。他的面孔上带了一丝浅淡的笑,温柔而又安静。
他虚弱却清晰的说道:“这是我欠他的,不论他如何待我,都无所谓。”
和尚说不出现在心里的感觉,只觉得似有埂物堵在喉口,叫他说不出话来。
无所谓吗?
如果无所谓,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的坚持活下去?
明明到了这个地步,活下去已经要比死亡更加辛苦与难以忍耐了。
究竟要有多大的信念,才可以承受着那样生不如死的剧痛,去熬过一个又一个的日夜?
这个人,顽强的叫人难以想象。
就好像是他那永远不灭的元神一般。
“你……想要让他活下去吗?”
和尚听见自己如是说。
然,这并非他所欲言。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语言与动作了!
一阵浓烈的恐惧油然而生。
是谁,居然可以剥夺人对于自己身体的操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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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道?”
“……大概吧?大概是。”老和尚微微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