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被归虚的人找到,与被扶桑的人找到而已。
相比林贤的不动声色,雨如晦倒是来看过她几次。
这大约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第一次坦诚以待,促膝而谈了。
雨如晦和林瑰说了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你可以选择说不。”雨如晦看着林瑰的眼睛,认真的道:“第一,我们并不能保证一定成功。第二,即使成功了,会面对什么,结果又如何,谁也不能保证。你该明白的,时间是一条长河,即使我们改变了其中的支流,但她最终还是会汇聚入海。”
多重多样的过程,许多时候达成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林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说:“你让我选择,但其实,我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并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现在都一筹莫展,更不用说将来。”林瑰忍不住苦笑道:“除却寄希望于过去,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捂住脸,忽然哭了起来,哽咽道:“也许你会觉得我很傻,但是我真的很想见一见扶桑。我还是相信,不论经历了什么,一个人的本质不会改变。”
雨如晦将林瑰拥住,他叹息道:“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将原来的他找回来。”
林瑰全身都在微微的发颤,她道:“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