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怎么能让如夫人出去呢?你还真想得出来。”初荷白了春露一眼,春露偷偷吐下舌头,忙站到一边不再出声。
“帮我拿件衣裳过来,我倒想出去走走。”卿卿哑着嗓子轻声而道。窗外仍飘着鹅毛大雪,这天寒地冻的男人出去都得掂量,更别提她这副弱不禁风的灯笼壳子。
初荷连忙摇头道:“如夫人,这可使不得,下这么大的雪,万一又摔一跤,我们担当不起。”
“没事,我会小心,你们拿来便是。”
初荷拗不过她,便捧来翠锦对襟梅花袄小心翼翼替她穿上。卿卿坐到妆镜前解下青丝,极认真地绾起发髻,描眉点朱。
长颦减翠,瘦绿消红。病卧几月人瘦掉许多,不过这般娇态倒更得萧瑞疼爱。梳妆完毕,卿卿便披上狐毛斗篷出了沁园,出门时,春露拿来缕金镯子套在她手上,故意遮去腕上三道肉疤。
已经过去四月余,前些日子还是秋风萧瑟,转眼便大雪纷飞。放眼望去这栋宅子白得干净,仿佛与世间污浊绝缘。卿卿想和哥哥吃上一顿团圆饭,可元宵过去他仍没下落。萧瑞说去了这么久怕无生还可能,还不如替他办场丧事,抚慰他在天之灵。卿卿硬是拦下了,她说哥哥没死,只是有事耽搁了,过些日子会回来的。别人只当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