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覆细看,确认无误后这才退步让道。
“请息怒,属下不知, 望您见谅!”守卫恭敬请行,卿卿收起令牌堂而皇之地入了王宫。如今这处守卫重重,门处小卒还能吓唬, 里面守将恐怕难躲,卿卿抄行小道避开巡逻,拐到无人之处拿出鹰哨轻吹,不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尖啸,雪将军从西飞来在上空盘旋三圈后又往西飞去。
这西面应该是阿朔曾住的侧宫,卿卿知道个大概后便小心翼翼往那处走去。一路上守卫众多,到了王子宫她已汗流浃背,没料殿前又有诸多侍卫,她只好想办法让雪将军将他们引开自己偷溜进去。
爬个墙翻扇窗,卿卿就气喘吁吁,好在没被人发现才得以顺利潜入,不过两脚刚一着地,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卿卿差点惊叫出声,吉旺嗅出她的气味连忙收爪轻盈落地。
“嘘,是我,别叫。”卿卿压低声音轻抚它的脑袋,吉旺立马温顺,收起尖牙甩几下尾,接着就转身小跑入门。卿卿随它身后掀帘而入,没想这屋内冷如寒窑,炭就搁在火盆上做了摆设。见这场面卿卿五味杂阵,希望风言风语不会成真,她稳住心神,在门处站了许久才缓步移去。
拓跋朔正埋首案前,天寒地冻的他身上只穿件蓝绸袍,手指通红脸却异常苍白。卿卿见之一愣本想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