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意思,竟是不想认朱昊为亲子,只说是嫡母,而不是母亲。
嬷嬷苦笑,“主子,这王府姓朱,日后也是小王爷当家作主,您就别跟他置气了,好好顺着他,他自然针好好孝敬您。”
成王妃拧着脖子道:“孝敬我?你瞧瞧他那样,平日都不来请安的,现在还将我关了起来,哪里会孝敬我!到底不是亲自养大的,连敬儿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成王妃愤愤道:“我不过将他赶出府一回,他竟然就记恨于我,你说,他心眼小成这样,怎么能当管好这王府?”
嬷嬷笑容更苦,更不敢应合。
那真的只是赶出府吗?那时小王爷病重,大雨之下将人赶了,那简直是要人命!可是,这话谁敢当着成王妃的面说呢?
也不知从何时起,成王妃的性子越来越佐了,自个认定的事,不管是真是假,就像在心里发了芽一样,怎么都说服不了。
嬷嬷生硬的转了一个话题,“主子,老奴听说敬少爷的身子好多了,这还是小王爷特意从崔家请来的大夫,那大夫可真是厉害。”
成王妃之前也听嬷嬷提过,开始说时,成王妃第一反应便是:朱昊没安好心,想借冶病的名义要了朱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