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蹲在替常宁上药时,动作一抖一抖的,小声问,“疼吗?”
“没啥感觉,你放心揉。”常宁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歪过头看楚艾,笑了,“你还真是挺可爱的,上次看到的那个裙子,你本来想穿吧?”
楚艾手下动作停了,整个人开始僵硬。
这个人为什么现在旧事重提?
想羞辱我吗?
楚艾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头埋得不能再低。
“挺好啊,还有自己的兴趣,我现在连爱好都没有。”常宁从楚艾手里接过药酒,在脚踝上抹匀,语气平淡的说,“你腿又细又长,皮肤还白,穿裙子肯定很漂亮。”
“不、不觉得很奇怪吗?”楚艾手空下来,紧张地揪住衣角,“明明是个男生,却想穿裙子。”
“我是个女孩,也没穿过裙子啊。学校里那么多人,都当我是男的。也有人看不惯我,说我不男不女的。”常宁笑了下,站起来用伤脚踩在地上跺了跺,无所谓地说,“只要活得自在就够了,为什么要管别人?”
...
“总觉得按照剧情走向,他们接下来就该互相表白,迈入婚姻殿堂了。”古北凭借自己的本事实在无法改变拍摄效果,甚至认真考虑是不是应该修改剧本。
“我觉得吧,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