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门槛,她就感觉本就安静的灵堂瞬间就寂静了,她的脚步顿了顿,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却没有多言,神情都没有任何变化,沉默地走到许奕阳身边站好,并没有因为周行长的插曲而有何变化,站在许奕阳身后的姿态、表情和半个小时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小叶啊……”
二伯母似乎又想问什么,但是却被自己的儿子喝止。
“给爷爷守灵呢,哪里那么多话!”
二伯母一惊,虽然她平时叨叨多了儿子也会不耐烦,但是这次儿子的严厉程度是前所未有的,眼神凌厉,非常郑重,吓得她把一肚子的话又憋了回去。
二伯母也意识到情况似乎比她想的复杂和严肃,尴尬地对叶采葵笑了笑。之后一天便都老老实实地守灵,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
虽然大家心里对叶采葵的真实身份都很好奇,但是碍于现在的情况也不好再问。就这样,大家心情各异地熬过了丧礼的第二天。
因为出殡的前一天家里的子孙都要为老人守夜,而这些儿孙也都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再深的感情,再大的好奇心,都因为身体的疲惫而提不起劲来。
等到第二日清早,出了殡,宴请完亲戚朋友,许家人便各自散去回家休息,约好日子再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