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顾战停顿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
身下太过舒服,但顾忌着她的感受,刚开始他也不敢太过分,因为过于忍耐,顾战双手握的紧紧的,手臂上的青筋都隐隐的突起来。还未擦干的头发混杂着汗水湿漉漉的粘在脸上,水珠顺着脸颊划过了古铜紧实的腹肌,比往常平添了几分性感。
见他忍的难受,苏晴也心疼,等身体终于好了一会儿以后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好了。”
听到这话顾战便不再忍耐,开始大力的撞击了起来,脆弱的木床因为承受不住上面的压力发出了嘎吱嘎吱抗议的声响,弯弯的月儿似乎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只有隐隐的灯光在照看着发生的一切。
冬天的深夜,天上缀满了闪闪发亮的星星,大地已经陷入了沉睡,只有微风轻轻的吹动着残余的几片微黄的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一两声狗的吠声中夹杂着暧昧的喘息。
一晚上房间里的灯光熄了又关,关了又熄,偶尔从浴室里传出几声沐浴的水声,两人来来回回的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以后才屋子里才终于又平静了下来。
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人儿,顾战心里划过一片暖流,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紧箍着她也跟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苏晴是被饿醒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