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生,你怎么了,说。”
她边问边打开那个棉做的茧,发现床上也有,被上也有,血就是她身上的。再往下展,左忱一下怔住了,下意识地抿紧唇。
不等她再问苏惊生,门忽然打开,左忱立刻把苏惊生藏盖住,抬头才发现进来的是陈礼。
陈礼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血,瞪眼说:“妈呀,这不是让谁打了吧?”
苏惊生这时候也不挣扎了,她抱着自己,半身蜷在左忱怀里。左忱低头看她一会,慢慢地说:“苏惊生,你是不是来潮了。”
片刻,苏惊生闭着眼轻轻点头。
陈礼一下笑了。
“哎,你看。”她说,“果然是个女孩儿嘛。”
“……”
苏惊生忽然哭了。
她紧闭着眼,眼泪从睫毛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落在被上,落在左忱的高领毛衣上。
左忱动了动眉头,抬眼冲陈礼说:“你,滚蛋。”
陈礼:“……”
要是现实中能发表情,她真想打个吉祥三套大礼包甩左忱脸上。
陈礼摊手:“我说啥了?”左忱理都没理理她。
她把苏惊生裹紧,指尖蘸走那些眼泪,落颈在她头顶,用所知的所有温柔和声说:“你去浴室泡个澡吧?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