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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能弥补的五年前都做了,如今看陆襄衡弥足深陷,他还能说什么呢?
在陆傅政的房间里待了近半个小时,陆淮才款款离去。
他刚出房门,就看到倚靠在墙上的某个人。
后者拄着拐杖,就那样静默的看着他。
这时,搁在裤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想起来,男人扫了眼屏幕,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陆襄衡,旋即拿着手机去到走廊的另一头接起电话来。
打这通电话的人是何泉。
陆淮不急不缓的滑过接听键,默了几秒才听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陈文和说必须有你在场他才会说出事实真相。”
似乎对这样的结果不感到很意外,男人并未做出任何表情,只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黑沉沉的天空,低吟一声,“好。”
何泉停顿了一下,最终克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一句,“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撬开陈文和的嘴,而陆淮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轻易的叫他松口,当了警察那么多年,还真是活久见了。
男人勾唇,“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
陆淮,陆氏,对啊,他还是个商人,而商人能做的,除了利益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