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找到个似钱月默那般不讨人嫌的,否则还真不如断袖呢!可世上又能有几个这般的人?
因羊汤、梦遗而对赵琮以及正殿产生的几丝尴尬与胆怯之意,瞬间便没了,赵十一大步走进正殿。
赵琮的确在忙,这回出使辽国,他的人就谢文睿一个。
虽知谢文睿有分寸,他却依然有些担忧。
此时他正坐在书房内写信,昨儿交代了那么多,却还有些遗漏。他这封信是要福禄待会儿便送出宫去给谢文睿的,赶在他们离开东京城之前。
他写信写得认真,倒没听到院中风波,况且戚娘子也不敢真闹出大动静来。
将要写完,福禄将他的印奉上,他正要接过去,却听见屏风外染陶道:“小郎君来啦!哎——”
赵琮抬头,看到气鼓鼓走进来的赵十一。
“怎么了这是?”赵琮诧异。
赵十一可不知道他现在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因他毕竟是个孩童的长相,生起气来,能有多少威严?自然只是一副气鼓鼓的孩童模样。
赵十一不说话,赵琮便问茶喜:“你说。”
茶喜低头小声道:“嫣明阁的戚娘子,在殿外要求见陛下您,路阁长说陛下在忙,请她先回。她便哭了……”
“……”赵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