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他不奉养家中家中老母亲,更参他养外室。
御史本就是受孙太后授意,孙太后在朝会上大怒,也不调查一番,直接就将范十悟贬到了他的老家,钦州。
朝上众人也都瞧得仔细,知道这个时候唯有替自己做打算才是正理,竟无人替他说话。
范十悟端方且儒雅,面对这种言论,也不为自己辩驳,冷笑一声,礼也不行,直接拂袖而去。
祖宗有言,不得杀言官与读书人,孙太后被他这副无礼气得差点没再犯病。
这下可好,杀又杀不得,孙太后咽不下这口气。本来是将范十悟贬去钦州做知州,她又贬了一次,直接将范十悟贬至钦州下属的安远县当知县。
范十悟领命,收拾收拾就准备举家离京,也不愿久留。
他在家中,正问他的长子是随他同去安远县,还是留在京中读书。
他的长子与他性格颇似,他不解问:“父亲为何不为自己辩驳?那所谓外室,不过是祖母老家的邻居罢了,陪同夫君进京做生意,因帮咱们照顾祖母,您才对他们颇有照拂!他们家的男人去边境卖货去,便是母亲,也曾亲自去看过那位娘子一回,怎的就变成了外室?!”
“有何好辩?!朝中一塌糊涂,我原本不愿睁只眼闭只眼,可你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