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兴。”
“恭送陛下!”
赵琮扶着福禄往外走去,由最为靠近的大厅后门出去。赵琮的脚有些软,福禄叫小太监扶住他,弯腰道:“陛下,小的背您回去。”
福禄刚说完,只觉面前一阵风,他诧异抬头。
有人大步走来,带起一阵风,并伸手扶过陛下。
“小——”福禄没说完。
小郎君一把将陛下给抱了起来!
“小郎君……”
赵世碂回身瞪他:“也不看着点,哪能这般喝。”
“小的有罪。”福禄觉着不对劲,却又不知何处不对劲,老老实实地认错。
赵世碂抬脚下台阶,福禄立即道:“小郎君,您背上的伤可还要紧?”
赵世碂皱眉,不理他。
染陶也终于匆匆赶到,她伸手点福禄的额头:“你这个呆子!快着人清道去!”
“是是是!”福禄带着人上前,挥退宫道上的所有宫女与太监。
养了十几日,赵世碂已能直起腰背,看起来与往日并无异处。只是他贪恋赵琮哄他的日子,便故意装。今日赵琮在前殿宴请官员,他本当赵琮只是过个场,谁料久久未归,他便遣人去问。
小太监回来便道,陛下喝多了。
他二话不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