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
因要防着万一有小宫女误入,幔帐是拉着的,床上的被褥也展开。赵世碂坐在床边,伸手拍了拍被面。赵琮才走了几个时辰,他就有些心神不宁,余下的日子可如何是好?
他如今怎就这般黏人?他既不齿于这样的自己,又觉着自己并无错。
他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茶喜在外叫他吃面。
他已五个时辰未进食,闻言才察觉到肚中饥,拉开幔帐,正要起身。借着帐外光,他忽然瞧见枕头上有点光芒一闪。他赶紧回头,摸索着,从枕头上捻起一根头发。
很长,墨黑色,也很硬。
是赵琮的头发。
赵世碂用手指绕了几绕,绕在指头上,走出幔帐,问茶喜要荷包,还要做得最好的。
茶喜恰好有准备,立即拿来一个锦盒,打开便笑道:“婢子正好做了两个!预备给陛下生辰时佩戴的,也给郎君做了一个。您瞧,这个天青色的是您的,朱色的是陛下的!”
赵世碂从锦盒中拿起两个荷包。
茶喜邀功:“如何?”
茶喜向来活泼得很,荷包做得也的确好。赵世碂笑着就将腰间原本戴着的荷包扯下来,递给她:“全是你的。”
茶喜笑嘻嘻地谢了又谢,将荷包收好,回去后与其余小宫